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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给驰夫人一个缓和的机会，如果她不要……

当天晚上他没等到人，第二天依然没等到人，驰渊整天的脸色像冷面煞神，连说话都惜字如金，钟婉不明所以，壮着胆子上前递过去一叠文件。

“赵总说这个要马上签字，子公司在等着。”

驰渊撩了下眼皮，是子公司驰心娱乐的一部电影的票房收益结算方案，他随手翻两页，便将文件压下，多说了几个字。

“放着吧，明天再说。”

钟婉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敢说，赵总就在外面等着，似乎非常着急。

“杵在着干什么？出去！”

他知道她纠结什么，赵黎明这时候肯定在外面巴望着，这个结算他等了挺久，驰夫人也在等这笔钱。

驰渊去芬兰的时候放权给赵黎明，不过他故意卡了好几笔大额支出，其中就包括这笔钱。既然驰夫人让他着急，他当然不会如她的意。

赵黎明失望地听钟婉说，对不起，赵总，要等到明天了。

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道谢，说不着急，一出了总裁办马上打电话过去，驰眉冷言冷语：“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你行，你去办啊。”赵黎明也来了脾气，他怎么知道驰渊会毫不留情地拒签。

“……他是不是察觉什么了？”驰眉注意了下语气。

赵黎明心里明镜似的，驰渊这样的人能察觉不到么？就是不知道他那有没有抓住他们的把柄，“你们不藏他老婆，说不定这笔钱已经出去了。”

“别说那么难听，我妈让儿媳妇陪着散心怎么了，他不是说对这个女人无所谓么？”驰眉默了默，才又说，“他应该找不到证据。”

“你舅舅的钱到底还有多少要走账？”赵黎明沉吟了一下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嘟嘟的电话挂断声。

驰渊在半小时后收到驰夫人的电话。

她的声音依然是高高在上，拿捏着长辈的身份。

不过这次她叫他：“老三！”

驰渊哼笑：“夫人有何指教？”

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了。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把你领回驰家，就该任你在路边冻死。”

老妇人是真的气急了，只是说话时仍然不急不徐，字字句句还透着上位者的威严，驰夫人出身名门，一直眼高于顶，就算驰远方在她眼里也是矮了半寸的。

“晚了。”男人冷嘲着回应。

“你卡着这些钱想干什么？哼，难不成你还想去揭发驰氏？”

“驰氏可没洗钱。”驰渊所谓地冷笑，“您要是想让夏元满多陪您几天，我没意见，不过我手头上的证据不太同意您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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