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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以安昭宁 把她盯得太紧了（第1页）

苏离看了眼他俩，便叮嘱苏以安，“安安，你盯着点昭宁，别让她大晚上还在外面疯。”

“嗯。”苏以安点头。

一家人都各自上了车，迟禄开着车跟在苏以安的车后。

莫昭宁坐在苏以安的副驾驶，她盯着前面爸妈的车，吐槽道：“你说都是亲生的，妈为什么对你那么放心，对我这么不放心？我们明明才差了三岁而已。”

苏以安笑，“就是差三岁，才不放心。”

“哼。”莫昭宁又回头看了眼后面的车，“迟禄哥都二十六了，他还每天在外面打架......

盛含珠的呼吸停了一瞬。

窗外有风掠过梧桐枝头，沙沙作响，像一串迟来的、慌乱的鼓点。她仰躺着，后颈陷进柔软的枕里，视线被岑宗低垂的眼睫遮住一半——他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仿佛连心跳都因此变得沉而重。她手还被他扣在身侧，掌心贴着凉滑的床单，指尖微微发麻。

“你……没跟林兮……”她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像怕惊走什么，“真的？”

岑宗没立刻答。他只是松开一只手，指腹轻轻蹭过她下唇，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盛含珠下意识屏息，眼睫颤了颤，没躲。

“我从来只碰过你。”他说。

盛含珠脑子嗡地一声，不是震惊，是骤然被抽空了所有逻辑支点后的失重。她张了张嘴，想问“那你为什么一直说爱她”，想问“那这些年你都在骗我？”，想问“那你现在算什么？”——可所有话堵在喉咙口，变成一缕微弱的气音：“……啊？”

岑宗看着她怔忡的脸，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像叹息，又像自嘲。

“我以前觉得，爱一个人，就得给她最好的。林兮聪明、独立、家世清白，她适合站在光里，做所有人都认可的妻子。”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而你……盛含珠，你是我捡回来的。”

盛含珠猛地眨了眨眼。

“捡回来的？”

“嗯。”他指尖从她唇边移开，轻轻抚上她额角——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七年前她刚嫁进岑家时，为救他父亲冲进火场，被掉落的玻璃划的。“那天你浑身是灰，头发烧焦了一小截，脸上全是黑灰，可你抱着我爸出来的时候，还在笑。”

盛含珠怔住了。

她不记得自己笑了。

她只记得灼热、呛人的烟、耳膜嗡鸣，还有怀里老人急促微弱的呼吸。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冲进去的，只记得岑宗当时站在火场外，脸色惨白，一把攥住她手腕时，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我以为你疯了。”岑宗嗓音哑下去，“可你抬头看我那一眼，眼睛亮得像烧着火。”

盛含珠胸口突然闷得厉害。

她想说“那是我该做的”，可话没出口，就被他下一句压了回去。

“可后来我才明白，不是你疯了，是我瞎了。”他俯得更低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一直以为我在成全林兮，其实……我只是在逃避你。”

“逃避什么？”

“逃避一个事实——”他停顿两秒，一字一顿，“我早就不想放你走了。”

盛含珠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动人，而是因为它太不合逻辑。太不合他过去十年的言行逻辑。他陪林兮出席每一场慈善晚宴，亲自为她改剧本，林兮生日他推掉所有会议飞巴黎送花；他书房抽屉里锁着林兮大学时期画的速写本，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她低头看书、踮脚摘葡萄、在雨中奔跑的样子——盛含珠偷看过一次，心口像被钝刀子割。

可现在，他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

“你书房里那些画……”她声音发干。

“她画我的。”岑宗直视着她，“大学时候，她喜欢画画，说我侧脸线条好看，非要给我画。我让她画，是怕她画别人。”

盛含珠愣住。

“她画完就送我了，我没收。她硬塞进来，我就锁了。”他苦笑，“我以为锁起来，就能当它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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