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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物是人非（第3页）
无人阻拦。
苏思雅好不容易吐完，她看着秦牧的背影，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做了个嘴型：“谢谢。”
她知道，秦牧嘴上说不在乎，但是最后，还是救了她。
……
……
晨光微熹。
凌晨四点。
秦牧驱车，来到了金陵市郊的，青山陵园。
秦牧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女人，慕容雪痕，就葬在这里！
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洗去了身上血腥味的秦牧，下车之后，缓步走进青山陵园。
秦牧手捧鲜花，步伐，却有些颤抖！
时隔五年。
秦牧，再度回到这里！
万千记忆涌上心头，秦牧的脑海之中，不停闪过那人的……一颦一笑！
只可惜，她，永远都不在了！
五年没来。
秦牧却仍然将她的墓，记得清清楚楚！
来到慕容雪痕的墓前。
墓碑上，慕容雪痕笑颜如花，一如当年，秦牧，初见她之时！
天人两隔。
秦牧也笑了，他微微躬身，轻轻的将鲜花放下，刚毅的脸上，却是万般柔情！
只是，柔情之中，却蕴含着，无尽悲哀！
“五年了。”秦牧语气温柔无比，像是生怕声音大了些，会打扰到她的安宁，“我又来看你了。”
“也不知道，你在另一边，过的好不好。”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还没有把他们都杀光，抱歉。”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出狱了，即便杀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用那些该死之人的鲜血，祭奠你。”
秦牧说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他的眼角，流下两行鲜血！
鲜血顺着秦牧的脸庞，滴落在地上。
秦牧想要流泪。
但是，流不出来。
他的心中痛苦与悲恨交加，想要释放情绪，也只能流的是血！
这时候，秦牧身后，传来了个女声：“这次的任务，燕京方面认为你完成的很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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