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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冰冷地刀尖在他的肩膀上划过,疼到意识模糊。他听到燕燎冰冷残酷地声音说着:“你怎么有脸说别人肮脏?我告诉你,吴亥的本王的人,本王在漠北养了他十年,他是在本王身边、在漠北长大的,这世上,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得欺辱他!”
就连吴亥都看不下去吴泓晟的惨状了,他虚虚拽住燕燎的衣袖,低斥了一声:“够了!”
燕燎脑子里的那一股血气在这一声冰冷的“够了”中,这才稍稍冷静了些许。
燕燎拉回了神智,手腕一翻,砍断了吴泓晟的四肢。
吴泓晟猛然几抽,张大了嘴,痛嘶出声,又嗷嗷地哑在嗓子里。
燕燎深深呼了一口气:“失血过多的人,到了最后,会浑身冰冷。在最后,你便自己体会一下宛如毒发一样的,浑身冰冷疼痛的感觉吧!”
“……”吴亥心头剧震,满脸复杂地看着燕燎。
燕燎看都不想再看吴泓晟,眼神无比的嫌恶,就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他转过身,眼神里的嫌恶正好和震惊看着他的吴亥对上。吴亥被这种眼神刺到,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燕燎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懊恼。
“离他远点。”燕燎丢下这句话,提着刀往一旁走。
吴亥一言不发,把手背在身后。
良久,还是燕燎先开了口,燕燎问:“我刚刚让你出去,你为什么不出去?”
吴亥低垂下了眼睛,他的喉咙有些干涩,目光流转,挪动着双脚,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下一刻,他又听到燕燎说了:“你长得太好,无论是在漠北,还是在外面…竟然总有人想动你,可这些,我从来都不知道。”
吴亥心脏蓦地一跳,怔然看着燕燎。
燕燎气到眼角发红,紧紧捏着手里的刀:“我从来不知道,你小时候到底受过多少人的欺辱。”
吴亥身上一直是冰冷的,从他进来厅殿坐下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如同被泡在寒水里,连骨带血,冷得打颤。
可在这一刻,在他看到燕燎眼中的痛色时,他突然地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热度。
吴亥有些不确定,轻轻眨了眨眼睛,看着燕燎的眼睛,生怕是自己刚刚看错了。
可他没有看错。
燕燎在生气,在自责,甚至有些痛惜。
吴亥的心脏突然就砰砰狂跳起来,他忍不住笑了笑,说:“你在想什么,他们谁也动不了我。”
可吴亥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吴泓晟对燕燎说的那些话,虽然大部分是在扯淡,也还是包含了真实的部分。
就比如…吴泓晟说的,为求自保第一步。
吴亥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漠北王在燕燎心中的地位了,可唯有这一点,是吴亥一辈子也没法洗清的过去。
吴亥垂眸。
如同吴泓晟说的那样,为求自保,他做了太多不堪的事情。
空气灼热闷湿,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舒服,吴亥转身,又坐回了他刚刚一直坐着的位置。
燕燎跟着走到吴亥身前。
燕燎看着吴亥,问他:“你…”
吴亥抬头,很明白地问:“你难道在等我的解释吗?”
燕燎不说话了。
“你想知道什么?你又会相信多少?”吴亥皱了皱眉,凤目乌黑一片,深不见底。
尴尬地沉默,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第112章今生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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