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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听孙玉香说过,这位毒王名叫钱一味。
钱一味眼角都带着笑,说道:“是我,钱某对尊驾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咱们哥俩以后多亲多近,望乞不吝。”
我岑……仰慕已久!这话更令罗汉雄有点找不着北了,竟然还有人暗中对我仰慕?我原来有这么大名望么?
奇了怪了。
“钱兄,您太客气了。”
“哈哈,汉雄老弟,咱们俩一见如故,以后就兄弟相称,当作一家人好啦。”
罗汉雄的脑子有点晕晕乎乎的。
钱一味的热情,令他有点措手不及。
凶恶的,阴险的、冷漠的……什么样的他都见识过,像钱一味这样初见便热情似火的状况,却是有些纳罕。
“钱兄,日后请多指教。”
“兄弟,”钱一味拉着他,坐在石头上,用手一指,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看,山下那些队伍,我一会让你看场有意思的大戏。”
此时,山下已经很混乱,攻山的队伍,正自前进,却踩着了陷阱,触发了毒蜘蛛、毒蝎子,乱哄哄地与蝎子蜘蛛作战,处于手忙脚乱之中,罗汉雄笑道:“这场戏,已经很有意思了。敌人阵形已经混乱,若是趁机发起反攻,必能胜利。”
钱一味摇头,“反攻,不行,窟窿山兵力不足,无力反攻,现在的戏份还差得远,我让你欣赏一出‘仙人跳’的大戏。”
“仙人跳?什么意思?”
钱一味微微一笑,并未回答罗汉雄,而是朝着喽啰们挥了挥手,命令:“上箩筐。”
罗汉雄甚是惊奇,打仗,还要上箩筐?箩筐能做什么?
只见四五个喽罗,搬来十数个箩筐。
这些箩筐与普通的不同,不大,径围一尺半,形状像个扁扁的茶壶,有盖子,编得甚至是稀松,看上去有些粗糙。同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从箩筐里溢出。
好臭!
这股味道罗汉雄很熟。
前几天在采石场,遇到过“蛇王巡山”,那么多的蛇,成群结队,数不胜数,那时候鼻子里闻到的就是这股子腥臭味儿。
蛇!
箩筐里装的一定都是蛇。
钱一味一声令下,喽啰们开始逐次将箩筐往坡下滚。
“骨碌碌……”箩筐一路向下翻滚,山坡约有四十多度,有陡有缓,半路上很多沟坎与乱石,滚不多时,箩筐便破裂了,有的盖子掉了,有的整个松散。
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蛇,从箩里滚落。
有的蛇从箩里掉出来,有的继续攀附在破裂的筐头子上,脑袋一伸一缩,甚是恐怖。
山下那些盖天霸手下的匪兵,刚刚从蝎子与蜘蛛的纠缠中摆脱出来,看见有箩筐与蛇一起从上面滚落,登时又慌了。
“蛇,都是蛇,快跑。”
在毒物之中,蛇的威胁,比蝎子与蜘蛛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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